乾州一样特产——“乾州板鸭”,尝过的人都说它肉质细嫩、色鲜奇香、肥而不腻。关于乾州板鸭的来历,还有一个美丽的故事。
很久以前,乾州万溶江畔住着一对勤劳、善良而孝顺的年轻夫妇,夫叫贤哥,妻叫惠妹。贤哥从小失去双亲,孤苦伶仃。他与惠妹结婚后,两人起早摸黑,苦刨苦做,虽然过得清苦,但十分恩爱。
冬至后的一天,贤哥夫妻俩从地里回家吃中饭,刚走近小柴门,只听得一阵“嘎嘎嘎”的叫声从屋后传来。惠妹跟着贤哥蹑手蹑脚地来到屋后,发现原来是一只野鸭。贤哥夫妻俩高兴地将野鸭捉回家关养在柴屋。
第二天傍晚,惠妹从地里回来,不见了野鸭,便与贤哥四处寻找,好不容易在屋后坎的刺篷垅里找了回来。贤哥对惠妹说:“这只野鸭关不住,跑走了多可惜,不如把它杀了尝尝鲜。”惠妹点头同意。一会儿,鸭毛褪尽了,看着这细皮嫩白的鸭肉,贤哥突然想起了岳父岳母,这么好的东西,应该先孝敬老人。他与惠妹商量:“我俩别吃了,把它收起来,到过年时拿去孝敬父母吧。”惠妹说:“好的。爹娘老了,他们先吃;我们还年轻,吃的日子多啦!”于是,惠妹顺手扯了几把香草,贤哥也把刚从山里砍来的香树皮、嫩枝叶,掩盖住木盆里的鸭子,端回放在磨坊的磨盘上。

过了几天,惠妹走进磨坊一看,木盆已从磨盘上掉下来,罩住了鸭子,惠妹觉得这么盖着好,不会被烟尘弄脏,又不会被黄鼠狼偷吃。惠妹一把捧起嫩枝细叶裹着的野鸭,放进干水缸,又拿起木盆盖着,才放心地离去。又过了几天,惠妹催贤哥去看看放在水缸里的野鸭。贤哥揭开木盆,拨开树皮枝叶花草,闻到阵阵香气,用手一摸,鸭子湿润,颜色鲜活,用手粘点水渍一尝,觉得有点咸,便问惠妹:“你放盐了?”惠妹说:“没有,这缸不是我们用来装锅巴盐的吗!你没洗干净,还问我。”贤哥笑了,幸亏有盐,不然,鸭子早变臭变烂了。惠妹见太阳暖和和的,心想隔过年只有十多天,就说:“莫盖了,这鸭子还溜汤滴水的,携带不方便,拿出来在太阳底下晒一晒。”贤哥看天气好,就把鸭子挂在屋檐下晒起来。晾了两三天,天上飘起了毛毛细雨,眼看没法晒干了。贤哥惠妹犯起愁来,夫妻俩坐在火炉旁边烤火,边想、边看,直到半夜三更还没想出个办法来。贤哥冷了,伸出双手在火上暖和暖和,惠妹禁不住喊一声:“有了,把鸭子挂在火上熏。”贤哥也豁然开朗,找来绳子麻利地把鸭子挂在火坑上。
大年初二,贤哥和惠妹兴冲冲地去给岳父岳母拜年,双手送上了这只鸭子。岳父高兴得合不拢嘴,叫岳母将鸭子搞熟,吃个团圆饭。岳母提着鸭子进了厨房,不知该怎么办,想来想去就按蒸红薯的习惯,在锅里放上篾圈加上水,烧起火蒸。一会儿,锅边冒出白气,随风飘进堂屋,飘进鼻孔,香得全家老少直流口水。岳母将鸭肉端上桌,小舅小姨一拥而上,你夹一块,我夹一块,慢嚼细品。小舅直夸好吃,忙问这是什么鸭子。贤哥也答不上来,岳父想了想说:“它样子像块板,颜色也如抹过油的木板金黄透亮,就叫板鸭吧。”小姨接着又问:“姐夫,你是怎么做的呢?”贤哥一时答不上来。
当晚,贤哥睡在床上,回想起拾鸭、杀鸭,用香叶树皮掩盖、晾晒、熏烤的一件件往事,记住了做板鸭的方法和用料。从此,贤哥在每年的冬至时间,就和惠妹做几只板鸭孝敬父母。
后来,人们也将“乾州板鸭”叫做“孝心鸭”。每逢过年,买上一两只,孝敬老人。
